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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眷念这种浪漫的表达方式——书信。它让我感到温存,就像温柔的暖风吹进心田,在心里久久回旋。 我的成长是被书信承载着的。还记得读小学的时候,父亲就常常给我的班主任写信。家离学校并不远,且父亲与班主任曾经是一起学习的学友,但父亲固执地坚持写信这种方式。究竟写了些什么,我终究不能知道。只知道小学考取初中的时候,班主任给我的中学老师写了长长的一封信,将我托付给了中学的班主任。读中学时,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,一年中只在家里度过几月,其余都在医院,他与我的班主任不曾相识,但书信从不间断,那时我住在学校,父亲也给我写信,记得信中总是称呼我作“乖女儿莉莉”。母亲在医院照顾父亲,也常常有信寄到学校里来,记得署名总是“爱你的妈妈和爸爸”。中学里,班主任也常常给我写信,与我交流思想,探讨学习生活中的琐事。还记得过年,他将自己亲手绘制的贺卡送给了我并祝愿我天天进步。初中毕业,我考进师范学校,中学的班主任又用一封长长的信,将我托付给了师范的班主任。师范三年,父亲仍在医院度过,我仍旧住校,母亲也依然在医院和单位之间奔忙。父亲与我的书信从未间断,还记得别人彻夜苦读的时候,我常常躲在床头在信纸上一遍一遍地呼唤着“亲爱的父亲母亲”。师范的班主任跟父亲的书信交流颇多。也常常到医院去看望父亲。师范三年,学校常常有名目繁多的喜报寄往父亲所住的病区和母亲的单位。那一张张喜报,成为父亲生活的最大支柱。也有校长曾经给医院寄过钱,表达对我们一家的心意。这些我当时都不曾知道。后来,师范毕业,我如愿以偿地分到了离医院最近的学校教书。师范的班主任又给我们的校长写了一封长长的信。这是我看过的唯一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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